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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13
为白话文和公历争辩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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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白话文和公历争辩两句
——读心兰先生的“何‘公’之有”的感想
1,从一个“公”字说起
如果把这个“公”字放到天下为公这个词里,它应该作怎样的解释呢?大体可以解释为:整个社会是属于全体人民的,应该造福于全体人民,应该由全体人民来治理,应该由全体人民来监督。
如果把这个“公”字单独拿出来,它又应该作怎样的解释呢?大体是这样,它可以单独或混合被理解为以下词语:社会制度、理想的社会制度、公共利益、公共事务、公共关系、公共管理、管理机制、监督机制、人民、公民、群众、大众、法律、法规......
我要格外说明的是,上面段落里的省略号所省略和代表的词实在还有很多。多到我一时想不出来。
可以毫不夸张地讲,用于解释这个“公”字的每一个词或词组都可以单独成为一个课题或一门学问,而每一个课题和每一门学问又都意味着几篇十几篇几十篇论文和几部十几部几十部著作。试想这是多大的一个信息量啊!在这么大的信息量里又包含了多少事例、事物、推理、逻辑、结论、思想、感情!
然而这么大的一个信息量,这么多的事例、事物、推理、逻辑、结论、思想、感情,我们却只用一个字来表示,那就是这个“公”字。
这个字,这个“公”字,它倒博大精深了。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活生生的凡夫俗子而言,仅仅通过它来理解它所解释、描述、涵盖的巨大无棚的事物,真真试比登天,真真愚公移山!
文言文的危害由此可见一斑。
白话文的“公”字大体可以解释为公共或共同。多么简单、多么明了。
至于文言文赋予这个“公”字的其它含义,白话文都赋予了其它的词语,大体上就是前文解释“公"字的那些词。
这样的一种分配和安排非常有利于我们通过文字来理解我们关心的各种事物。
至少比通过一个字来理解要有利多了。记得,我们凭空是登不上天的。搬走泰山也几乎不大可能。
由此可见,白话文有多么好!
2,公历的好处
我对公历在中国被使用的历史不是很清楚,或者说很含糊。但我对公历的好处却还能总结出一二。
谁都不能否认,无论从形式到内容,公历都是最便于记录和识别的。你只要认得十个阿拉伯数字和年月日几个字,你就基本看得懂公历,并可以用公历记录时间了。这一点咱们老祖宗留给咱们的农历比不了。我实话跟你说,我这个冒充文化人的家伙,就愣不知道“酉”这个字怎么读,并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我不禁要问一下许多主张用旧历的人们,要真的用旧历了,我这个不太识字的人该怎么办,我连最简单的时间都不会记,你让我怎么继承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
公历的另一个好处是它规整。这一点能保证把它作为时间记录工具的功能发挥到最大。而农历则不够规整。它作为时间记录工具的功能发挥得不够完全。
我还是举个例子说吧。
比如我们想用公历来计算一下中国的曹雪芹和英国的莎士比亚出生日相差多少年。曹雪芹出生在1716年。莎士比亚出生在1564年。只要用1716减1564,我们就知道俩人儿生日相差多少年了。
但如果我们要是使用农历来做这个算数,那就麻烦了。我们不是得把西历统统换算成农历,就是得把农历统统换算成公历,而且农历还存在“帝号”这个换算单位,自身的换算工作就十分繁琐。要是从来没有人做过这种换算的工作,无论是西历记录的历史还是农历记录的历史都有几千年,你就从头算吧,当您还没在文学研究或历史研究中取得任何成就的时候,恭喜您,您在数学方面一定已经取得不菲的成绩了。要是已经有人做过这方面的工作,您还是得在局部做一些换算工作,不是特别麻烦,但怎么也不比直接用公历算简单。
当然,生活里没什么人没事了去算曹翁和莎翁的生日差。我只是想通过这个例子来说明规整的记录方式让公历使用起来更有效率。更有益于我们日常和非日常的生活。
公历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便于我们和全世界的沟通和交流。事实上,从孙中山倡导使用公历那时起,公历已经成为世界上大多数及主要国家通用的时间记录工具。而我们使用公历就等于我们在时间这个纬度上与世界同步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为我们与世界的交流和沟通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基本的前提和基础。
至于名称上是该叫西历还是公历,我认为还是应该叫公历。为什么呢?
试想,既然我们的国父孙中山、我们的主席毛泽东(他是政治家,也是思想家)都主张使用西历,一定有使用它的必然性。那么既然使用西历是必然的了,如果直呼其名叫西历,并在民众中推广这种叫法,老百姓就会问,为什么我们好好的中国人不用自己的农历,却填着脸用离我们十万八千里的欧美的西历。这样的话我们不仅失去了尊严,而且像光着身子跑在大街上一样是一点儿颜面都没保住。而我们使用公历这个名称来叫西历,虽然失去了尊严(我想在那个我们落后挨打的年代,丧失尊严是我们能支付的最小的代价),但我们至少可以对自己对别人解释说,正是因为全世界大多数国家都在使用西历我们也才使用它,也才把它叫做公历。还能保住一些颜面。
3,白话文里的中国文化的精神
据我所知,自古以来的中国文化的精神无时不刻不体现在我们现代白话文里。但它往往不体现在某些语言形式和言辞上,而是更多地体现在文章要表达的思想、情感上,及文章里出现的逻辑方式和情感方式上。
举例说(由于本人对白话文哲学、思想方面的文章和著作知之甚少,所以下面只举白话文文学方面的例子):
朱自清的散文。
季羡琳的散文。
鲁迅的小说和杂文。
余华的小说。
史铁生的小说、散文。
......
简直太多了。我就不写了。
4,其它一些杂感
a,心兰先生,你前面的文章里说过,你也支持中西文化的交流。可你认为是真正中文的文言文都没法翻译成英文。请问你让我们怎么在文化上中西交流。再者,可以互译就意味着血缘近,这样的逻辑漏洞太大,有些感情用事。
b,心兰先生,千万别在提倡保护传统文化的文章里提到日本。因为除了“昭和”之类的陈芝麻烂谷子,日本西化得已经自己不认识自己了。倒是它保留下来的那点东西显得格外的可怜和空泛。
c,按照心兰先生回归传统的思想,以色列国就该解散,因为从远古的远古,犹太人就是分散地居住在世界各地的。那么以色列国的所谓法定语言也就该解散。
相关链接:
何“公”之有?——正本清源不能忽视现代汉语言的西化问题
文邹邹
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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